科經(研)095-014號

中華民國九十 五年五月二十三日

May  23, 2006

 

兩岸貿易金額統計之比較*


 

* 本文於2006515日在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主辦的「兩岸貿易金額統計之比較」座談會上發表。

 

   
 

一、前言

台灣與大陸的雙邊貿易,自1980年代初期以來逐年發展,一直是各界關注的議題。

關於兩岸雙邊貿易之統計,早期由於兩岸官方均沒有正式公佈資料,因而一般都是引用香港海關的轉口貿易統計資料研究。進入1990年代,大陸海關與台灣海關相繼將兩岸雙邊貿易納入統計,並正式公開發表,因而,目前關於兩岸雙邊貿易的統計數據,有台灣、香港和大陸的海關統計資料可供參考。

然而,根據高長、宋恩榮(19951998)的研究,香港海關針對兩岸貿易的統計,只有轉口貿易統計,忽略了轉口以外貿易途徑統計,無法反映兩岸雙邊貿易的真實情況,低估的情形有越來越嚴重的跡象。台灣和大陸兩地的海關統計,受到實務作業上的一些侷限,同樣地亦無法反映真實的情形。為了準確掌握兩岸雙邊貿易金額及其發展趨勢,經濟部國際貿易局(以下簡稱貿易局)和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以下簡稱陸委會)等兩個單位,曾分別採用不同的方法進行推估,提供各界另外兩套的參考數據。

二、台灣、大陸與香港海關統計數據比較

(一)香港海關統計

在兩岸雙邊貿易發展過程中,香港一直扮演非常重要的中介者角色,因此在研究兩岸雙邊貿易有關的問題時,尤其在早期,通常都會採用香港海關的轉口貿易統計資料為依據。

然而,必須指出的是,香港海關的轉口貿易統計因涵蓋面不夠完全,造成嚴重低估的現象。首先,兩岸雙邊貿易絕大多數都是透過第三地進行,作為中介的第三地區主要是指香港,惟除了香港之外,還有經過日本的石垣島、新加坡、韓國的釜山、群山、莫普以及關島等地,其中,尤以石垣島的中介地位已越來越重要。

其次,台海兩岸的貿易渠道,除了轉口方式之外,尚有轉運(trans-shipment)、過境貨物(transit-shipment)和直接航運(即直接進行交易,主要是指大陸當局鼓吹的「小額貿易」而言)等方式,而轉口以外的這些貿易渠道進入1990年代以後,重要性且有逐漸提高的趨勢。這種現象與香港特有的海關統計制度有關。

按香港海關統計實務,經香港的貨物有清關與不清關之分,前者是指貨物的買家在香港,該貨主在提貨時應辦理清關手續,此類交易係屬香港貿易統計的一部份。如果貨物的買家不在香港本地,係採用聯運提單(through bill)方式,貨物的運輸雖途經香港,但不需要在香港清關,基本上香港海關的貿易統計即無記錄。

關於清關貨品的統計,就出口而言,可分為港產品出口及轉出口,後者是指貨物運抵香港經清關後再出口。該等貨物進口後再出口,停留香港期間未經加工,或雖經加工但未永久改變原來商品的性質、形狀。就進口貨品而言,在實務上,有一部份係供本地使用或消費(稱為留用進口),另有一部份供再出口。不過在香港海關的貿易統計中,只區分為港產品出口、轉口及總進口三大類的統計數據,對總進口之統計並沒有再細分為「留用進口」及供「再出口」等兩部份。

經過香港但不清關的貨物有兩類,一類是轉運,另一類是過境貨物。「轉運」是指貨物運經香港時會轉換運輸工具,例如貨櫃輪把貨物運往香港後,轉換以火車、卡車或內河航運運往第三地。對於轉運貨物,香港政府採用抽樣調查方式統計海運(指遠洋輪運載的貨物,不包括空運、內河航運或陸上運輸)的重量及體積,但沒有記錄其價值。而「過境貨物」則純粹是過境性質,貨物運往香港時並未轉換運輸工具,因此,香港海關沒有任何的紀錄。

海峽兩岸透過香港的貿易,採轉口貿易方式的貨品在香港經過清關,香港海關有精確的統計,而採取轉運與過境貨物的貿易方式,貨品經香港時不需要擠關,香港海關沒有完整的紀錄可供參考。表一第一欄和表二第一欄的資料顯示兩岸透過香港轉口的貿易統計,我們發現,以台灣對大陸出口各例(表一第一欄),由1989年的29億美元左右逐年快速成長,至1995年達到高峰9,818億美元,嗣後各年即呈現衰退、停滯的局面,直到2002年才恢復二位數成長並突破100億美元。2005年時已提高至171億美元左右。就台灣自大陸進口額來看,其發展趨勢大致上與對大陸出口貿易相似,在1997年達到17.3億美元高峰後陷入衰退、停滯,到2002年間才恢復成長。2005年時已增加至26.5億美元。

香港海關的轉口貿易統計無法反映兩岸雙邊貿易發展的真實情況,因為有些經過香港的貨物未報關、清關,香港海關沒有完整的紀錄。高長、宋恩榮(1995,1998)的研究指出,以出口為例,1991年間台灣經香港輸往大陸,透過轉口以外方式貿易的金額約佔轉口貿易金額的四成左右,換句話說,以香港海關轉口貿易統計觀察台灣對大陸出口貿易,大約只能掌握真實情況的百分之七十。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轉運方式的運輸和相關的操作成本較轉口方式低,自1990年代中期開始越來越受到業者的歡迎,因此,香港海關轉口貿易統計偏離真實情況的落差逐漸擴大。據前引高長、宋恩榮的研究估計,以1997年資料來看,香港海關公佈的台灣貨品轉出口至大陸金額扣除差價後為90億美元,而經香港採用轉口以外方式出口大陸的台灣貨品估計約129億美元,顯示香港海關轉出口貿易統計,只能反映台灣對大陸出口真實狀況為四成左右。

(二)台灣海關統計

199171日開始,我國海關正式將對大陸貿易的量與值納入統計。依規定,台灣廠商與大陸進行貿易時必須透過第三地採間接方式,在出口報關的文件上,依規定應列名運往「中國大陸產製」字樣。不過,在實務上,台灣廠商出口報關時,未必完全遵照辦理,往往不據實填報最終目的地(大陸),而只填報香港為目的地。就進口來看,由於我政府對於大陸物品之進口是採有限度開放方式,許多尚未在開放名單中的貨品常利用偽造的產地證明矇混進口。這些現象造成了台灣海關統計也低估了台灣與大陸雙邊貿易的規模。近年來,我政府不斷放寬大陸製品進口,能合法進口的產品項目大幅增加,這對於統計誤差的改善應有正面的作用。

(三)大陸海關統計

大陸海關的貿易統計,在名義上,進口是按貨品原產國,即按來自哪一個國家或地區製造的產品,出口是按產品最終消費國或地區來統計的,但在實務上,尤其在1993年以前,大陸海關並未嚴格執行按原產國及最終消費國家加以統計,而多以運自國及運往國作為統計標準。由於大陸對外貿易有相當部份是經香港轉口的,因而大陸海關統計往往是高估了對香港貿易的金額,而低估了對第三國貿易的金額,尤其大陸貨品出口香港後,香港再把這些大陸貨品轉出口到第三國,大陸海關不會也不可能查證清楚的。

以大陸與美國的雙邊貿易為例,大陸對美國出口的貿易額中,透過香港轉口的部份約佔三分之二,而自美國的進口大多數是直接貿易,透過香港轉口的部份約只佔一成多一點,因此,大陸海關統計對美國出口低估的幅度遠大於自美國進口,從而嚴重低估了對美國貿易順差。

(四)小結

綜合上述分析,我們發現針對兩岸雙邊貿易之統計,三地海關的統計方法均有缺陷,從而三地的統計數據都有誤差存在。台灣海關統計關於台灣對大陸之出口有低估情形,因為其中有一大部分被歸類為對第三地(香港)出口;而台灣自大陸進口,則往往因不實的產地證明造成低估的問題。香港海關統計的缺點主要有二,一是總進口值沒有區分「香港留用」和供「轉出口」的部分,二是透過香港但未經清關的轉運貿易只有重量、體積而沒有價值統計,另外過境貿易、直接航運等皆沒有統計數據,因此,香港海關所公佈的轉口貿易統計並不能反映真實情況。大陸海關統計的主要缺點是,未認真執行進口按原產國和出口按最終消費國統計,因而造成對中介地(如香港)貿易額高估,對第三地貿易額低估的情形。這其中還可能出現選擇性的操作,例如對美國雙邊貿易刻意明顯低估出口貿易,以縮小對美國貿易出超規模。

三、陸委會與國際貿易局推估數據比較

由於台灣、大陸與香港等三地的海關統計,都無法精確掌握兩岸雙邊貿易規模,經濟部國際貿易局和行政院大陸委員會等兩個單位,曾分別採用不同的方法進行推估。就台灣自大陸進口而言,陸委會與貿易局都一樣,在1992年以前係採用香港海關轉口統計,自1993年起改採台灣海關統計資料。就台灣對大陸出口而言,該兩項推估均將香港海關轉口統計視為「間接出口」,又都是利用「貿易伙伴法」,以台灣對香港出口「失蹤」的部份(即台灣對香港出口值與香港海關統計自台灣進口值的差額),來估計台灣對大陸「直接出口」金額,最後將「間接出口」與「直接出口」併計,即構成真實的台灣對大陸出口總額。

 

(一)貿易局的推估

貿易局和陸委會試圖推估「直接出口」數字,推估的方法略有不同。在2001年以前,貿易局是以台灣海關統計對香港出口值(B1)與香港海關統計自台灣進口值(B2)差額之八成,加上台灣海關統計之台灣對大陸出口值(A)和香港海關統計之台灣經香港轉出口大陸金額(C),三項合計表示台灣對大陸出口的(真實)金額,計算公式如下:

台灣對大陸出口值=A+(B1B2).80%C

嗣經考量2002213日我政府開放兩岸貿易商直接交易後,A項部份呈大幅變化,同時由於大陸廣東沿海各港埠自台灣進口之貨物,多係經由香港上岸通關後再以陸運方式運達,香港海關將之列入轉口統計,結果可能造成上列估計式中A項與C項重複計算。因此上列推估公式修正為:

    台灣對大陸出口值=A+(B1B2).80%+(C rA

其中,r係代表A項和C項重複計算的部份,指已列計於A項,但實際係經香港轉出口大陸而重複列計於C項之比例。r值是根據大陸海關統計之廣東省沿海港埠自台灣進口值佔大陸自台灣進口總值比例之四年平均值(統計當年之前四年)推算之(2001~2004年平均值為33%)。

貿易局的這套估計方法仍有值得商榷之處。首先,香港海關統計是以港元計價的,換算成美金時貿易局採用官方匯率,嚴格而言不如採用市場匯率適宜;

其次,台灣海關出口統計採離岸價格(F.O.B)計算,香港海關採用到岸價格(C.I.F)統計,貿易局的推估是否曾加以適當處理,並未明確交待;

第三,台灣海關統計對香港出口與香港海關統計自台灣進口之差額,不一定都是輸往大陸,貿易局假設其中輸往大陸以外的其他地區佔二成,有可能偏高,因為台灣經香港轉運輸出的貨品中,資料顯示自1995年以來,轉運大陸以外其他地區的數量均未超過一成(高長、宋恩榮,1998)。在1997年台灣產品經香港轉運的數量,93%是到大陸,只有7所是到其他地區。事實上,台灣經香港轉運到大陸以外地區之產品,未必包括在台港統計差異(以下簡稱「失蹤出口」)之內,這是因為台灣商人經香港轉運到其他地區,如東協國家,可以使用聯運提單,出口時即對台灣的海關申報最終目的地,無須以轉換提單隱瞞最終目的地。因此,保守估計1997年台灣經香港轉運的產品,到大陸的部份所佔比重應超過93%。當然,轉運的重量比例不太可能與價值比例相等,不過,該項重量比例所提供的訊息亦可間接證明貿易局的推估存在高度誤差。

(二)陸委會之推估

2001年以前,陸委會推估台灣對大陸(實際)出口值時,是以台灣地區海關統計對香港出口值(B1)(以離岸價計算),與香港海關統計之自台灣進口值(B2)(以到岸價計算)之差額,加上台灣經香港轉口輸往大陸的總額(C),做為台灣對大陸的(實際)出口,即

台灣對大陸出口值=(B1B2)+C

2002年以後,陸委會推估台灣對大陸出口的公式與貿易局協調一致。此套公式的缺失已如前述,不再贅論。

 

四、陸委會與貿易局推估數據與大陸海關統計比較

(一)台灣對大陸出口

陸委會推估的台灣對大陸出口值,略高於貿易局推估數據(表三)。陸委會與貿易局推估台灣對大陸出口所採用的公式一樣,可是以近四年的推估數據比較觀察,陸委會的推估値略高於貿易局。究其原因,主要是對於公式中r值之估計,陸委會採固定比例(33%),貿易局採移動平均值,以統計當年之前四年平均值計算。

另外,與大陸海關統計比較,陸委會和貿易局的估計值都偏低許多。究其原因,除了大陸海關係採到岸價格(C.I.F)統計,而台灣海關採離岸價格(F.O.B)統計,因而造成落差之外,不排除大陸海關統計動了手腳,刻意做大。其次,陸委會和貿易局均採用對香港出口貿易統計為基礎進行推估,隱含假設台灣對大陸出口的中介地只有香港,這顯然是不切實際,忽略了其他中介地如石垣島、韓國釜山、新加坡等,可能是導致陸委會和貿易局的推估値偏低的主要原因。

(二)台灣自大陸進口

陸委會與貿易局所公佈的台灣自大陸進口值,自1994年來都是直接引用台灣海關統計,因此,該兩單位公佈的統計數據相同,但不知何故,近三、四年來兩者出現落差。其次,如前文所述,由於大陸貨品輸入台灣仍未全面開放,可能導致部分大陸製品持偽造產地証明矇混進口,從而造成台灣海關統計數據低估。不過,與大陸海關統計比較,陸委會與貿易局的數據較低,有一部份可以計價基礎不同來說明,大陸採用C.I.F統計,台灣採用的是F.O.B價格。

 

 

 

參考文獻

高長、宋恩榮(1995),《兩岸三地間接貿易的實證分析》,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高長、宋恩榮(1998),《兩岸雙邊貿易統計之探討》,台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


 

 

表一   台灣對大陸出口貿易各地海關統計比較

金額:百萬美元

年度

香港海關統計

台灣海關統計

大陸海關統計

(2)/(1)

(3)/(1)

金額

1

變動率

%

金額

2

變動率

%

金額

3

變動率

%

1989

2,896.5

29.2

1990

3,278.3

13.2

2,255.0

0.688

1991

4,667.2

42.4

0.1

3,639.0

61.4

0.000

0.780

1992

6,287.9

34.7

1.1

1,100.0

5,881.0

61.6

0.000

0.935

1993

7,585.4

20.6

16.2

1,372.7

12,933.1

119.9

0.002

1.705

1994

8,517.2

12.3

131.6

712.3

14,084.8

8.9

0.015

1.654

1995

9,882.8

16.0

376.6

186.2

14,783.9

5.0

0.038

1.496

1996

9,717.6

-1.7

623.4

65.4

16,182.2

9.5

0.064

1.665

1997

9,715.1

0.0

626.5

0.8

16,441.7

1.6

0.065

1.692

1998

8,364.1

-13.9

834.7

33.2

16,629.6

1.1

0.100

1.988

1999

8,174.9

-2.3

2,536.9

203.9

19,537.5

17.5

0.310

2.390

2000

9,593.1

17.3

4,217.5

66.2

25,497.1

30.5

0.440

2.658

2001

8,811.5

-8.1

4,745.4

12.5

27,339.4

7.2

0.539

3.103

2002

10,311.8

17.0

10,526.9

121.8

38,063.1

39.2

1.021

3.691

2003

11,789.4

14.3

22,890.8

117.5

49,862.3

29.7

1.942

4.187

2004

14,761.9

25.2

36,349.4

58.8

64,778.6

31.2

2.462

4.388

2005

17,055.9

15.5

43,650.1

20.1

74,684.4

15.3

2.559

4.379

說明:(1)香港海關統計是指香港海關公佈的台灣貨品經香港轉口輸往大陸的金額而言。

2)大陸海關統計是指大陸海關公佈的大陸自台灣進口貨品的價值而言。

資料來源:根據陸委會出版《兩岸經濟統計月報》資料計算。


 

 

表二   台灣自大陸進口貿易各地海關統計比較

金額:百萬美元

年度

香港海關統計

台灣海關統計

大陸海關統計

(2)/(1)

(3)/(1)

金額

1

變動率

%

金額

2

變動率

%

金額

3

變動率

%

1989

586.9

22.6

1990

765.4

30.4

319.7

0.418

1991

1,126.0

47.1

597.5

594.8

86.0

0.531

0.528

1992

1,119.0

-0.6

747.1

25.0

698.0

17.3

0.668

0.624

1993

1,103.6

-1.4

1,015.5

35.9

1,461.8

109.4

0.920

1.325

1994

1,292.3

17.1

1,858.7

83.0

2,242.2

53.4

1.438

1.735

1995

1,574.2

21.8

3,091.4

66.3

3,098.1

38.2

1.964

1.968

1996

1,582.4

0.5

3,059.8

-0.1

2,802.7

-9.5

1.934

1.771

1997

1,734.8

10.2

3,915.4

28.0

3,396.5

21.2

2.245

1.948

1998

1,654.9

-5.1

4,110.5

5.0

3,869.6

13.9

2.485

2.339

1999

1,628.1

-1.6

4,522.2

10.0

3,951.7

2.1

2.778

2.427

2000

1,980.5

21.6

6,223.3

37.6

4,994.9

26.4

3.143

2.523

2001

1,693.3

-14.5

5,902.2

-5.2

5,000.2

0.1

3.486

2.953

2002

1,708.1

0.9

7,947.7

34.6

6,585.9

31.7

4.653

3.855

2003

2,161.1

26.5

10,960.5

37.9

9,004.7

36.7

5.072

4.167

2004

2,485.4

15.0

16,678.7

52.2

13,545.2

50.4

6.711

5.451

2005

2,650.5

6.6

19,928.3

19.5

16,549.6

22.2

7.520

6.245

說明:(1)香港海關統計是指香港海關公佈的大陸貨品經香港轉口輸往台灣的金額而言。

2)大陸海關統計是指大陸海關公佈的大陸對台灣出口貨品的價值而言。

資料來源:同表1


 

 

 

表三   陸委會與貿易局推估台灣對大陸出口值比較

單位:百萬美元;%

年度

陸委會估算

貿易局估算

大陸海關統計

金額

變動率

金額

變動率

1989

3,331.9

1990

4,394.6

31.9

2,255.0

1991

7,493.5

70.5

6,928.3

3,639.0

1992

10,547.6

40.8

9,696.8

40.0

5,881.0

1993

13,993.1

32.7

12,727.8

31.2

12,933.1

1994

16,022.5

14.5

14,653.0

15.1

14,084.8

1995

19,433.8

21.3

17,898.2

22.1

14,783.9

1996

20,727.3

6.7

19,148.3

7.0

16,182.2

1997

22,455.2

8.3

20,518.0

7.2

16,441.7

1998

19,840.9

-11.6

18,380.1

-10.5

16,629.6

1999

21,312.5

7.4

21,221.3

15.5

19,537.5

2000

25,009.9

17.3

26,144.0

23.2

25,497.1

2001

24,061.3

-3.4

24,061.3

-8.0

27,339.4

2002

31,528.8

31.0

29,465.0

22.5

38,063.1

2003

38,292.7

21.4

35,357.7

20.0

49,362.3

2004

48,930.4

27.8

44,960.4

27.2

64,778.6

2005

56,275.9

15.0

51,773.2

15.2

74,684.4

資料來源:根據陸委會《兩岸經濟統計月報》及貿易局相關資料整理

 


 

 

表四   陸委會與貿易局推估台灣自大陸進口值比較

單位:百萬美元;%

年度

陸委會估算

貿易局估算

大陸海關統計

金額

變動率

金額

變動率

1989

586.9

1990

765.4

30.4

319.7

1991

1,125.9

47.1

597.5

594.8

1992

1,119.0

-0.01

747.1

25.1

698.0

1993

1,103.6

-0.01

1,015.5

35.9

1,461.8

1994

1,858.7

68.4

1,858.7

83.1

2,242.2

1995

3,091.4

66.4

3,091.4

66.4

3,098.1

1996

3,059.8

-0.01

3,059.8

-0.01

2,802.7

1997

3,915.4

28.0

3,915.4

28.0

3,396.5

1998

4,110.5

5.0

4,110.5

5.0

3,869.6

1999

4,522.2

10.0

4,522.2

10.0

3,951.7

2000

6,223.3

37.6

6,223.3

37.6

4,994.9

2001

5,902.2

-0.1

5,902.2

-0.1

5,002.2

2002

7,968.6

35.0

7,947.4

34.6

6,585.9

2003

11,017.9

38.3

10,962.0

37.9

9,004.7

2004

16,792.3

52.4

16,678.7

52.1

13,545.2

2005

20,093.7

19.7

19,928.3

19.5

16,549.6

資料來源:同表三

台北市杭州南路一段16號
16 Hang Chow South Road, Sec 1,Taipei 100,Taiwan,R.O.C.
Tel:886-2-2343-3399
Fax:886-2-2343-3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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